“别急啊,我的小骚货……这根大鸡巴还没完全插进去呢。还没到你这口烂逼夹得这么死的时候……真是个欠操的贱人。”我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

        说罢,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胯,那根胀大到几乎发黑、青筋如小蛇般盘绕的大鸡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粗暴地捅开了那圈正由于紧闭而层层重叠的嫩肉。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如同布帛被撕裂般的“噗哧”水响,大半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全根肏进了那深不见底的屄穴里。

        “啊——!啊哈……大鸡巴插进来了……呜……太、太粗了……轻一点……彬彬,求求你轻一点……”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入侵肏得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抖动。

        那种被粗壮肉棒彻底塞满每一个褶皱、每一处缝隙的极度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顶出去的错觉。

        我再次狠狠一挺腰,她在那一瞬间由于惊吓而发出一声凄美的长鸣,那种感觉……简直像是那狰狞的龟头都已经顶到了她的小腹,正压着她那颗早已胀大的骚阴蒂在来回摩擦。

        突然,附近黑漆漆的草丛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妈妈由于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还以为是原本在湖对面的父亲或是林幼薇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上来了。

        这种极致的惊恐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得笔直,那口正在被大鸡巴开疆拓土的屄穴也自然而然地跟着猛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彻底绞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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