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毫无防备地被她这如同咬合般的力道夹得身子猛地一弓,那种头皮发麻的爽利感让我差点就在这一刻缴了枪。

        我咬着牙,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白腻泛红的屁股上。

        “哈啊……疼……”她虽然吃痛,但呻吟的声音却变得更加骚媚、更加粘稠起来。

        “呼……妈妈,你这口骚逼夹得可真紧啊。怎么……一想到可能有人在那儿偷看,想到爸爸可能就在后面几米远的地方,你就这么兴奋?这口骚穴吸得我都要断了,恩?”我带着恶劣的喘息问道。

        “不……不是的……呜呜……”妈妈嘴上虽然在带着哭腔否认,可那两瓣极其诱人、如同熟透桃子般的臀肉却因为难耐的奇痒,不由自主地在那黑暗中左右扭动、抽动着,甚至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大吊吸得更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一圈圈富有弹性的肉壁疯狂吸吮着,又随着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那最神圣、最隐秘的子宫深处深了几分。

        那种极度的粘稠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干脆伸出十指,死死地抓进了她那两团泛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臀肉里,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固定在我的胯间。

        “不是什么?明明这口骚逼都比刚才更高潮的时候还要湿了……你看看,这些淫水都顺着我的鸡巴根部滴下去了。还说不是?把我的大鸡巴吃得这么深、这么死……”我开始借助那令人发指的润滑度,疯狂且粗暴地在黑暗中狠狠抽送起来,“既然妈妈这么喜欢被别人看着……要不然,我们待会儿提着裙子,直接到那个亮着的钓鱼台上,怎么样?让大家都看看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是怎么被亲儿子干得喷水的?”

        “哈啊……!不、不行!呜嗯啊啊——!不行……”光是听到这种假设性的淫秽挑逗,妈妈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

        那种被全世界剥光的恐惧化作了最卑劣的快感,刺激得她的屄穴开始一阵阵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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