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你疯了……你会把我捅坏的……”她虽然嘴上在拒绝,但那对肥臀却已经在我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着,试图去包裹这根比手指粗壮无数倍的野蛮巨物。

        “坏了不是正好吗?那样妈妈就只能永远被我一个人的大鸡巴给插着了。”我猛地一用力,那硕大的、还带着几分腥燥气息的龟头,就那样强行破开了那圈层层叠叠的红肿褶皱,深深地没入了那温热潮湿的子宫门口。

        “啊——!”在那静谧的湖边树林里,又一声更加高昂、更加绝望却又更加淫靡的惨叫,悠悠地传向了对岸。

        “呜嗯……啊啊……!别……那里……不行……”妈妈那双原本总是打理得极其精致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树皮的缝隙里,她忍不住发出了那阵如妖精般骚媚入骨的呻吟。

        在这种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的理智早已被酒精与快感烧得所剩无几,那迷乱的大脑此时却疯狂地闪现出在我学校天台上的那次回忆。

        在那水泥地的天台上,风也是这么冷,我也是这样从后面将那根狰狞如铁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淫靡水响,狠狠地肏入了她那口骚屄里。

        在那一次,她被我肏得全身痉挛,那口骚屄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疯狂喷水。

        这极致色情的回忆像是一剂强力催情剂,刺激得她原本就敏感万分的屄穴再次发痒难耐,不由得死死地夹紧了那一圈层层叠叠的鲜红嫩穴。

        我被她那口由于惊恐与羞耻而变得极其紧致、简直要把人吸断的骚屄夹得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种滚烫且带着皱褶不断蠕动的包裹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我猛地抬起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劲儿,“啪”的一声极其响亮地拍在了她那微微颤抖、如磨盘般圆润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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