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安教授在走动的时候,走到他的位子旁边,往那份考卷看了一眼,停了一下,往下看了更多,那个脚步放慢了。
他站在那里,把阿土的答卷从头扫了一遍,没有说话,继续走,走到教室的後方,在那个後方站了一会儿。
那个考试还剩下大概三十分钟。
其他同学还在写,有几个在翻考卷,有几个在用橡皮擦,有一个把头埋得很低,说明他那道大题还没写完。阿土在那个等待的时间里,把手放在桌面上,感受了一下那个考场的土——那层很淡的、压在水泥底下的土,今天说的是:很多人今天在想很重要的事。阿土说:「嗯,是的。」
时间到,杨晓安教授说:「停笔,交卷。」
他把考卷收上来,看着那叠考卷,在收到阿土那一份的时候,停了一下,把那份考卷放在那叠的最上面,说:「回去看看。」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阿土没有听清楚是在说什麽,只看到他把那份考卷放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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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出来之前,那个「监视器事件」发生了。
杨晓安教授在改完考卷之後,把阿土的那份考卷和另外两份他认为写得最好的考卷放在一起,b对了一下。
那三份考卷里,阿土的那份是满分,另外两份分别是九十二和八十七。
他把阿土的那份考卷看了很长时间,然後他打电话给系上负责监考纪录的行政人员,说:「我需要调一份考试的监视器录影,周四下午,环境法入门,考场在三○八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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