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的那个说不清楚叫什麽名字的草,今晚的j站着,不垂,是那种有了根基的站,是那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长的站,不急,不慌,就是站着,继续。

        脚下的地板说:「她明天还会来。」

        阿土说:「嗯。」

        然後他把灯关了,让那个宿舍的夜在那个安静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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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毛笔在考卷上写完最後一个字,那个字是「地」

        期中考是在入学後的第五周。

        那个消息是第四周的周一,王老师在中文与写作课上说的。他把那个消息写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了日期,然後说:「考的范围是我们这几周上过的所有内容,文书格式、法律语言的清晰度和JiNg准X、以及一份模拟陈情书的写作。」

        他说「模拟陈情书」的时候,扫了一眼教室,那个扫视在阿土的位子上停了大概一秒,说的是:我记得你,你那次说的那个定义,我记着。

        阿土把考试的日期和范围用毛笔记在白纸上,在旁边加了一个小注解:「陈情书——就是把要说的事说清楚,让看的人只有一个理解方向。这个我懂,练就好了。」

        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衣袖。

        那个第四周,他开始针对考试做准备。他的准备方式不是把课本从头翻一遍,而是把这几周在课上感受到的那些「说不清楚的地方」——那些他听懂了但还没有完全掌握的地方——一个一个找出来,重新读,重新写,重新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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