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左宗听完,不由得高赞一声:“世子仁义,只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您还是早做决断吧!”
待到所有人走后,范闲看了一眼楼上,也离去了。
当天夜晚,范闲带着酒菜径自上了听潮阁的八楼,也是李义山抄书之地。
雨丝如织,听潮阁八楼的灯火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明亮。范闲抖落大氅上的水珠,推门而入时,李义山正伏案疾书,听到动静头也不抬。
“来了?”李义山的声音沙哑如旧。
“师父!”
范闲恭敬行礼,目光扫过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军报和地图。李义山虽不掌兵权,却是北凉真正的智囊,徐骁生前最倚重的谋士。
李义山终于搁下毛笔,抬眼看着范闲:“今日亭中议事,世子好手段。”
范闲微微一笑,在李义山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您都知道了?“
“我眼不瞎耳不聋,褚禄山那胖子一出府就大张旗鼓地收拾行装,骂骂咧咧说要带兵出走;袁左宗悄悄去了军营;齐当国调动了亲卫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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