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祯的眼球暴露在油灯的光线下,映出教徒们那张张兴奋而冷漠的脸。

        然后,那锋利的匕首尖端,轻轻探入了他的眼眶。

        没有立刻的剧痛,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被针尖刺入的异物感。

        李怀祯能感觉到那金属在眼眶内缓慢地、试探性地移动,刮擦着脆弱的眼球表面。

        “啊!”

        剧痛终于如同海啸般袭来,李怀祯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惨叫。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痛苦、无法忍受的恶心和彻底的绝望的嚎叫,他全身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我的眼睛!”

        教徒长没有停,他的动作缓慢而稳定,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专注,他仿佛不是在挖出一个人的眼睛,而是在雕刻。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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