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李怀祯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嘶哑他拼命反抗,但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力量微不足道。
教徒长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异常锋利的匕首,轻轻一挑。
滋滋滋!
李怀祯感到眼皮被划开了一道细微的裂口,像是有冰冷的丝线拂过。
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恐惧袭来。
“啊!”
他无法再闭上眼睛,眼皮被某种力量强制撑开。
“看好了。”
教徒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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