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小敏说「下次不要再等了，浪费时间」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鄙视，就是平淡，像在说一个事实。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
接下来的几天，宋时晏没有再去那间咖啡厅。
他把车停在巷口转角，熄火，关掉车灯。从挡风玻璃看出去，咖啡厅的木门紧闭，风铃静止不动。他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来。也许是想进去，也许只是想确认她还在。但他没有下车，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进去要说什麽。
第三天，他终於下车了。
推开门，风铃叮铃作响。小敏正在柜台後面擦杯子，抬头看见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後她低下头继续擦，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宋时晏走到柜台前。
「冰美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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