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与残暴交替撕扯,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碾成齑粉。
她蜷缩成最小的那一团,浴巾只够盖住胸口到大腿根,脚趾露在外面,冻得泛出青白。瓷砖太冷了,冷得她骨缝里都泛起细碎的疼,可她不敢动(一动,下体被反复撑开的撕裂感就清晰得像刀子在搅。
“救我……”她终于挤出一丝气音,像垂死的天鹅最后一声哀鸣,“谁来……救救我……”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和门锁冰冷的金属碰撞声。
她知道,没人会来。
浴巾下的身体还在细细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药物与羞耻在血液里沸腾。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到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住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近乎甜蜜的战栗。
玉梨闭上眼,眼泪从紧闭的睫缝里溢出,在瓷砖上砸出一朵朵极小的、很快蒸发的水花。
她想,我大概,已经彻底坏掉了。
玉梨裹着那条浴巾,勉强把胸口到大腿根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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