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香烟味道,混着精液与药物的甜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死死罩住。
她赤裸着。
衣服、牛仔裤、内裤、甚至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白棉袜,全都不知去向。
地上只有一条被随手丢弃的浴巾,雪白,却沾了数点暗红与乳浊的痕迹,像被亵渎的圣布。
玉梨用尽全身力气翻身,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她爬过去,指尖颤抖着抓住浴巾,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它胡乱裹在身上。
布料粗糙,摩擦过乳尖与腿根时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可至少遮住了那片狼藉的私处,至少让她还能假装自己不是彻底的牲畜。
小腹又是一阵痉挛。药物残留的热潮仍在血管里翻滚,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神经。她低下头,看见浴巾下摆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残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像一条不肯凝固的泪。
“成心……”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仿佛塞满了沙砾,干涩、火辣,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回:方才幻觉里成心吻她的额头,说“梨梨别怕,我在呢”;可现实里,那张脸却一点点扭曲、重叠,变成熊爷带着兽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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