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底部的煞气泥沼中,陆铮睁开的赤金瞳孔如同两盏幽冥鬼火,在粘稠的黑暗中强行撑开了一片肃杀的领域。
“哒……哒……”
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黑暗深处传来,陈子墨那道被灰色雾气缠绕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走得很稳,手中那柄曾经象征宗门法度的青锋剑,此刻竟被一层如活物般蠕动的灰斑覆盖,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死寂气息。
“师妹,这里很冷吧?”
陈子墨停在陆铮领域边缘的三丈之外,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云岚宗的后山指点苏清月剑法。
他无视了陆铮那足以斩裂空间的审视,视线越过陆铮的肩膀,死死钉在蜷缩在陆铮脚边的苏清月身上。
苏清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陆铮的黑袍阴影里缩去。
陈子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悲悯的弧度,他左手虚空一抹,原本漆黑的泥沼上方猛然炸开一团柔和的白芒。
那白芒竟在半空幻化出一面足有丈高的巨大圆镜,镜中景象流转,映照出的竟是云岚宗落霞峰的清晨。
那是苏清月册封圣女的那一天。镜中的女子白衣胜雪,额间一点朱砂,受万众敬仰,清冷得不带半点尘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