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的摩擦了。

        她开始扯我的裤子——那双平时娴熟地切菜、洗碗、叠衣服的手,此刻慌乱地揪着我的西裤腰带往下拽,动作粗鲁得像是要撕开什么包装袋。

        “老公……我要……我要大肉棒……”

        她的声音沙哑而滚烫,带着一股被欲望烧干了唾液后的干涩感。

        她叫我“老公”——这个平时只属于父亲的称呼,此刻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射进我的脊椎里。

        我嘿嘿一笑,配合她褪下裤子。

        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已经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厨房的白炽灯下闪着光。

        我扶着它,对准她那口还在不断翕动的骚穴——小半个龟头滑进穴口,然后停了下来。

        我开始浅浅地抽插起来。

        只在入口那一小截来回进出——进去半寸,退出来,再进去半寸。像个顽劣的孩子站在游泳池边用脚尖试水温,就是不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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