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惊又爽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揉碎的花瓣混着蜜糖,黏糊糊地沾在整个厨房的空气里。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却涣散得找不到焦点——明明我的龟头还没真正插进去,只是抵在洞口,隔着那层薄薄的阴唇磨蹭着,她那口淫逼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痉挛了。
一收一缩,一收一缩。
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半空中开合,吐出亮晶晶的淫汁,把她那条居家短裤的裆部洇得一塌糊涂。
她就这样——光靠幻想,光靠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门口的温度和触感——就自给自足地高潮了。
我低头一口咬上那颗已经被我舔得红肿的奶头,连带着整圈褐色的乳晕一并吸进嘴里。
那对雪白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一股蛋腥味和面汤的咸鲜味,混合着她皮肤上渗出的薄汗,形成一种奇异的、属于“厨房”和“母亲”的淫靡气息。
我大口大口地吸,舌尖在那颗硬挺的肉粒上飞快地拨弄,舌头大片大片地扫过乳晕的褶皱——可怎么也扫不去那股味道。
妈妈拱起腰,那两条白皙丰满的大腿像蛇一样紧紧地夹住我的腰,用力得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颤抖。
这个动作让我的肉棒更亲密地抵了进去,龟头顺着她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擦过藏在中间的、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在穴口附近来回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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