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尖又长,象是婴儿在哭,又象是谁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
一声接一声,拖着尾音往上扬,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是母猫在叫春。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原始的、焦灼的、象是要把嗓子喊出血来的急切,听得人心里莫名地烦躁。
“这猫……”我皱了皱眉,往火盆里添了一叠黄纸。火焰舔上来,把那声猫叫隔绝在了思绪之外。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猫的脚步声。
是人的——或者说,是某种象是人的东西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深夜足够清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一下,一下,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我抬起头。
李清影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依然是一身白,但不再是白天那条连衣裙,而是一件白色的对襟盘扣上衣,配一条同色的长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