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温柔地说:“早点回去休息吧。”声音让她更加愧疚。

        回到家,陈实去洗澡。

        梁婉柔看着礼服包装袋,试衣间里子宫被狠狠贯穿、撞击的画面再次浮现,她仿佛还能听到那令人羞耻的、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她猛地缩回手,喃喃自语:“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走进卧室,脱下衣物,镜中映照出布满汗水、泪痕和可疑液体痕迹的身体,大腿根部甚至有些被摩擦出的红痕。

        腿根处残留着粘腻的、半透明的干涸痕迹,散发着让她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腥甜气味。

        她用力擦拭身体,粗糙的毛巾摩擦着依旧敏感、甚至有些红肿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但那份被彻底侵犯、被极致快感所淹没的记忆,已经刻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换上睡衣,下体的悸动、酸胀和空虚感却始终没有停歇,阴道内壁仿佛还在本能地、轻微地收缩、蠕动,渴求着那曾将它彻底填满、蹂躏的巨物。

        陈实洗完澡出来,拍拍她肩膀:“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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