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心脏狂跳,勉强挤出笑容:“可能……漏水了吧。”

        他们离开裁缝店。

        脚底仿佛还残留着那粘腻湿滑的触感。

        脑海中,那毁灭性的子宫二重高潮和被粗暴舌吻的画面依旧清晰,刘总的气息仿佛还萦绕不去。

        陈实满足地笑着。

        而梁婉柔的满足,源于那无法言说的、彻底摧毁了她一部分灵魂的秘密。

        愧疚与那深入骨髓的、几乎让她上瘾的快感余韵在她体内疯狂交战。

        走出裁缝店,夜幕降临。

        下体传来的湿热、酸胀、甚至微微的刺痛感如影随形,阴道内壁仿佛还在微微抽搐、搏动,回味着那粗壮龟头的蹂躏,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红肿不堪的阴唇和被撑开的阴道的模样。

        她紧咬牙关,想压制住这股悸动。但每迈出一步,腿根处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粘腻感和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的腥甜气息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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