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以靠烟、靠酒、靠性来醉生梦死,她只要那个男孩能无意间深情地看自己一眼就够湿了。
萧言下意识往一个被冷落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垂下眼睫,依旧含蓄地笑笑,客气地表达她对这个冒犯问题的拒绝。
躲在一边旁听的顾澄此刻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盘子里的馅饼,有一股力量仿佛要拉着他的手把她往盘子的方向引,他想偷偷地吃一块,刚抬起头准备察言观色看看有没有人注意这里,正好就对上了萧言的那一眼,吓得他浑身恶寒,一下缩回伸出去的手,神经质地摇了摇头,像是在告诉谁,他没偷……他不会再偷了……
偷吃。
是主人管着自己豢养的宠物专有的说法。
也可以是造成一段岌岌可危的婚恋关系中最大的原因之一。
为了防止“偷吃”的手段有很多,萧言往往擅长采取最极端的那几种惩罚,一如她的性格。
很多人追求的不过是得过且过、你好大家都好的生活态度,她学建筑设计的,拿捏的是最极致的分寸感和控制感,一毫米的偏颇造成的损失在建筑上都是高昂甚至是致命的,她作为顶级的设计首席,过分的严谨和完美主义的强迫症正是她就职的筹码和特色,然而把这份工作特性放在私人感情上,往往会使另一半活得相当病态压抑。
顾澄的张扬和随性像一副速写佳作,然而她最欣赏也最痛恨于此,因为那是自己从来都没有、也不敢拥有的东西,于是就订制了一套专属于顾澄的枷具固定着他的生长,吃什么、做什么、想什么、看什么都要在可控的范围内,一旦超出这个框架,一切就都失控了,那既然失控了,就带着失望和报复的快意尽情毁掉好了。
不在预期之中的建筑残次品,不如踩得稀碎。
“NaturalHu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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