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善意的取笑中一个手拿塔罗牌的男人笑着冲萧言挥了下手“嗨!”

        接下来就是冗长无聊的介绍环节,带着闲扯的性质说着现状和未来的规划,大家围坐在地毯上,外面是风雨的呼啸,而危险的因子正在四处乱蹿。

        “说起这个,专业的在这儿呢”何媛打断一个男人对于自己办公楼室内设计方面的不满,“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萧言的图纸一直被夸设计感出色,好像还一直被老师拿去参加各类比赛,不过听说后来你不干这行了是吗?”

        萧言没搭话,那个男的急忙抢白道“可惜了,好不容易认识个靠谱的设计师,还想留个电话帮我过去看两眼呢,怎么不干了?”

        萧言平静谦和道“这是一份需要灵感的工作,瓶颈期很难熬,时间久了不适合我”

        “确实”另一个人深有同感地插嘴道“我表弟就是学艺术的,为了找灵感完成毕业设计,嗑药磕得都快记不起自己是谁了”

        “说起来,你们玩艺术的,平时为了找灵感都会干些什么?”

        “嗑药?约炮?”有人口无遮拦地释放着自己的偏见,说完还笑了两声。

        萧言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中心道“我偏建筑方向”

        那人依旧不依不饶道“那你平时缓解压力都是靠什么?感觉你也不像那种会抽烟喝酒混夜店的人,更不像光靠购物就能满足的女人”

        还能怎么舒解?怎么发泄?当然是拿最安全的人当容器,释放自己最原始生动的焦躁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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