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微凝,直视着她的眼眸,不再迂回,缓缓问道:“关于那马文远……娘子可否告知为夫,你与他之间,从前……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此言一出,柳轻语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有些苍白,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有难堪,有羞愧,有一丝被触及痛处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般的平静。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泛白,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显露出她内心的波澜。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我知道,让她亲口剖白那段不堪的过往,无异于将她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再次血淋淋地揭开,但这亦是让她彻底与过去告别,完全投入我怀抱的必要过程。

        良久,她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中虽仍有羞耻,却已是一片清明与坦诚。

        “相公既问,轻语不敢隐瞒。”她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轻语与他……相识于两年前京中的一次诗会。彼时他颇有才名,言语风趣,待人亦显得温和有礼……轻语年少无知,被其表象所惑,与他……确有书信往来。”

        她开始缓缓叙述,从最初的诗词唱和,到后来偶尔的私下见面,多是借着赏花、游园的名头,且有丫鬟仆妇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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