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唇相接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传来。
她的嘴唇滚烫而干燥,带着病中的脆弱。
我无暇体会这其中的旖旎,用舌尖撬开她无意识紧闭的牙关,将口中那苦涩的药汁,一点点渡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咳出。
或许是这渡药的方式过于惊世骇俗,让她昏沉的大脑产生了些许反应;或许是药汁得以顺利流入喉咙。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将大部分药汁咽了下去。
成功了。
我心中微微一松,立刻抬起头,又含了一口药汁,再次俯身,以唇相渡。
如此反复数次,一碗浓黑的药汁,终于见了底。
整个过程,我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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