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冯慧兰耸了耸肩,“他就老实了。每次见了我,都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有些人就是这样,讲道理他是不听的,把他打疼了,他就把你当亲爹一样供着。”
我看着身边这个高雅的女人,脑海里浮现出她穿着警服把一头“熊”摔在地上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确实。”我由衷地感叹道,“……你一贯都是以德服人的,武德的德。”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出了那条压抑的轮胎走廊。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是主展厅了。
如果不说这是美术馆,我会以为误入了一座中世纪的教堂。
十几米的巨大空间里,灯光被刻意调暗,只有几束聚光灯像上帝的视线一样,垂直打落。
展厅的正中央,那束最亮的光柱下,挂着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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