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熊做慈善还真是一根筋,前年因为红十字会挪用了他给孤寡老人的善款,换了别人可能还暗暗高兴自己孝敬上了,他倒好,白道黑道两头闹,到现在这梁子还没解”

        “他和其他暴发户一样,没根基,也没啥人脉网。所以非常想上岸,老想来巴结我们。局里有什么活动,捐款捐物他永远冲在第一个。一来二去,只要他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大家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所以他才对你那么客气?”我问,“因为你是支队副队长?”

        “不全是。”

        冯慧兰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暴力的快感。

        “好久以前,他手底下几个人喝多了,在酒吧闹事,自然就干起来了。局里怕搞出大事,半夜让我带队去抓人,那几个练家子也是酒壮怂人胆,仗着人多还想拘捕。”

        “然后呢?”

        “然后?”冯慧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指环的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熊威当时就在现场。他自己说自己是上来劝架——反正我是不信的,以为他也要动手,就顺手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还真能把一个一米九五的壮汉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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