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放松了下来。

        我现在的心理内核早就在这半年的调教和反杀中铸成了钢筋铁骨,这种“历史遗留问题”根本刺不痛我,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哦?”我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看来这位老狗同志,是你们当年圈子里的‘共享单车’啊?评价这么高?”

        “高尼玛个头”

        慧兰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女士香烟。

        “有一说一,那老东西确实本钱厚。尺寸大,还够硬,花样也多,什么捆绑、滴蜡、窒息的野路子没他玩不转,体力跟个牲口似的。但是……”

        慧兰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明显的嫌弃:“这鸟人干起来完全他妈逼没有感情。就像个人肉打桩机,纯纯的发泄。她们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明显感觉到他骨子里对女人厌恶,他操你,真就是吃饭穿衣一样,生理需要。”

        “就是。”转过头,自然而然地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眼神拉丝:“老狗只爱他自己和他的下半身。所以我们三个也不喜欢他。跟他上床就像是吃一顿口味极重的麻辣快餐,确实刺激,但吃完了胃里只有反酸。”

        “那种纯生理的摩擦,怎么可能比得上我的亲亲老公?那才是从里到外的极致享受。至于杨婕,也就是点头之交,反正大家一般都不问太多,我都不知道这名字是真是假。”

        我听着惠蓉的表白,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