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这个。”我从身上摸出在马家村专门朝宋颜讨来的物件。
那是个雕金的衣带钩,用极密的笔触刻出白鹤的形状,鹤羽一角还有小小的“宋”字。
“好,这是证据。”我看林远杨接过衣带钩端详,便接着往下说:“看样子您大概已查了迎仙门的事,我想问问,他们杀人无数,侵占宋侯府邸,打杀少射营兵卒,算不算死罪一条?”
“罪无可恕。”林远杨摩挲着衣带钩上的宋字。
“那我和沈延秋,救助宋颜——她多少算个公主,协助少射营诛杀迎仙门匪首,算不算戴罪立功?”
“算。”她停顿了一下,淡淡道。
“所以说,留着我们比杀了或者抓了划算。沈延秋实力强劲,有她帮助,您拿下陈无惊一定不在话下。到时候这摊子烂事解决,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碰到还是朋友。您看怎么样?”
“说到底,你还是在给她求情。”林远杨眉峰一挑。我看着她浓黑的眉毛,感觉像是一柄剑横在我们之间。
“她传给你的,是噬心功吧?”林远杨忽然问。
“是这个名字。”我心里一动。这所谓功法玄妙得很,几个月的时间,我仿佛脱胎换骨,连带着一点近视都好了。
“啧。”林远杨把衣带钩抛还给我:“当真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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