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雨脸色冷了下来,“用人炼蛊,非人道也。”
“炼蛊者,是我,是爷爷,不是爹。”唐白岑回首看向唐微雨。
唐微雨冷眼看他。
唐白岑与他对视几秒,而后默默垂下视线,小声道:“如果我能进窥天人,就把自己炼了,给娘续命。”
“混账东西,真要炼药,爹不比你合适?”
“得了吧爹,您看我和爷爷忍心对您下手吗,说这些话怪伤感的。”唐白岑挠挠头,而后想起了什么,道:“朝廷寄来的那封信,我也看了,听范兄说……”
“范兄?”
“范家公子。”唐白岑拍拍衣裳灰尘,而后自袖口取出几封信,交给唐微雨,口中解释:
“近些时日,我等一直从范家采购炼制霞云蛊的材料,一来二去,我便也结识了他,本身是想套近乎从他手中撬来九黎蛊,但此蛊即便在九黎部内也是极为珍贵,都不知有没有一颗,眼看没希望,我才退而求其次,时常写信同他交流蛊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就那么好心,将炼蛊之法尽数传授于你?”唐微雨拆开信封,逐字逐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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