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图尔嘎的虎口瞬间爆起血花,双臂衣袖已经寸寸开裂,露出肌肉虬结的双臂。
无匹劲风向四周宣泄而去,赵无眠下巴上用以固定斗笠的细绳崩裂,斗笠向外飞去,他身上的蓑衣则如刺猬般向后鼓动。
图尔嘎只觉自己好像在以人力撼山,根本没有半分将兵刃推上去的感觉,削力都难削,喉间发甜,差点吐出一口血,明显是受了点内伤。
再硬顶下去,他整个人都得被赵无眠砸成肉酱,当即反应极快,用太极意将赵无眠的兵刃向他的身侧牵引而去,同时上半身向反方向探去。
轰!
兵刃落在地上,地砖龟裂砸出一个坑洞,地面上的积水混杂着泥土向上震去,一片泥泞的地面居然当场成了干地。
孟婆趴在屋檐上,挺翘臀儿与腰肢构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身为胡人,天赋异禀,远超绝大多数中原女子。
她望着赵无眠,野猫似的碧绿眼眸异彩连连,这武艺虽然还不是她的对手,但也足以让她正视几分……孟婆在心底猜测,若她与赵无眠正面厮杀,虽然肯定能赢,但绝不可能赢得轻轻松松,至少也得拿出五成以上的实力。
这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孟婆也不是武魁之耻,她的武艺就算是在圣教中也是数一数二。
而此时长枪过长的缺点再度显露,手握枪杆尾端高高砸下,难免距离地面更远,因此赵无眠还身处空中,需要不足半秒的时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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