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两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我这两年历练又算什么?
房屋塌陷,残喘碎石还未落地,图尔嘎便吐了口血水,眼眸布满血丝自瓦砾中央猛冲而来,速度之快,在雨幕中已是拉出一条水雾,冲至方才的坑洞前,是要先捡兵刃。
但赵无眠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意,运起摘星换月的轻功便眨眼间出现在图尔嘎面前,在他未捡起兵刃之前,长枪在雨中甩出一串细密水雾,横扫而过。
但图尔嘎压根就不是为了捡兵器,他只是为了给赵无眠这一错觉,有意为之,因此长枪横扫前,他早有准备,上半身向后猛然一仰,枪尖仅仅削断了他几缕发丝。
躲开此枪,图尔嘎双足猛踏地面,身形暴射而起,一记炮拳便朝赵无眠的心口砸去。
拳风带动的余波,将周围墙壁与地砖冲得浮现无数裂痕。
但赵无眠一枪扫去,横刀便紧随其后。
图尔嘎瞧见眼前横刀,心底想的却是……哦,原来赵无眠一枪一刀,就是为此,长距离有枪,贴身战有刀,不过他明显也还在琢磨两种兵刃的协同作战能力,因此两柄兵刃配合间还算生涩,也没什么协同。
所以他是在拿我当练武对象……
我把他当大敌,他把我当木桩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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