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着慎重,沈卿尘又问了句:“那李伯可曾与人结怨?”
那妇人也是个极为警觉敏锐的,一听这话,立时便生了兴趣,眼眸亮晶晶的问:“姑娘问这话,可是李伯出了什么事?”
沈卿尘尚未来得及开口,那妇人忽然一拳头砸在自己膝盖上:“是了,定然是昨夜他瞧见了什么,李伯不会被……灭口了吧?”
说这话,妇人的脸色满是惊恐,脸颊两侧的肉不住微微抽动。
“您是说,李伯并未与人结怨?”
妇人深吸口气:“结怨倒也不是没有,就我方才说的,他赌博赢了钱,后来就不赌了,用那钱开了这家酒馆,可他从人家赌场赢了钱,便不去了,人家赌场哪里肯放过他,找上门来要他还钱,李伯为人虽和善,但也是个倔性子,哪里肯还?人家就打断他一条腿,李伯舍不得钱,不肯去找好大夫,腿上就落了疾,成了跛子,可他也不在意,每天乐呵呵的,只要有酒喝就成。”
“这是多久的事?”
“十几年前了,都是旧事,要说近日吧……还这没什么仇怨,李伯性子随和,与每个来酒馆喝酒的人都能做朋友,人家喝酒不给钱他也不生气,这左邻右舍的不知道多少人欠他酒钱,他也从来不要,下次来喝酒,他一样招待,不可能与什么人有仇?”
说完,她又满是好奇的凑近沈卿尘:“姑娘,我方才还看到李伯坐在门前煮茶喝,可当真是出了什么事?”
沈卿尘只摇头不语,随即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赌场的人万不会为了十几年前的旧事来杀人,如此说来,被灭口的可能便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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