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整个打乱。
菱桦走後,我待在原地,看着空掉的对面座位,心里冷得像夜里的街灯。
思考着我们这段残破的感情,也烦恼着自己的未来。
时间慢慢流逝,街头灯光映着跨年的热闹。
但我感觉自己像被困在透明罩里,看得见世界,却无法触碰。
人群的欢笑对我而言像隔着一层厚玻璃。
我看着成双成对的情侣,心里空洞、羡慕又悲哀。
每个笑声、每个拥抱,都像在提醒我自己的孤单。
不知走了多久,手机突然响起。
我低头一看,是菱桦打来的。
她的声音被嘈杂环境切割,断断续续又带着焦虑:「这边人太多,我和吉他社员们被困住,大家都又饿又累,快冻僵了,你能不能搭计程车过来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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