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h的工业探照灯将厂房切割成几块刺眼的亮区与深邃的黑暗。池叙白饰演的吴泰植被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反剪着双手,狠狠地按在满是油W的水泥地上。
他那副劣质的茶sE墨镜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大哥……大哥我还能收帐……我真的能……」
池叙白的脸颊SiSi贴着粗糙的地面,油W混着灰尘蹭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求生的本能。他的眼球在眼眶里疯狂地转动,试图在模糊的世界里找到那个掌控他生Si的身影,但徒劳无功的对焦只让他看起来更加滑稽且可悲。
穿着皮衣的老大走到他面前,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吴泰植听来,就像是Si神的倒数。
「泰植啊,你连我站在哪里都看不清了,还怎麽替我盯着那些欠钱的杂碎?」老大的声音带着戏谑,随即狠狠一脚踢在池叙白的腹部。
这是一场要求极度真实的动作戏。开拍前池叙白就交代过对手演员,不需要收力,只要避开要害,打出最真实的钝痛感。
一声闷响,池叙白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起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乾呕,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地上的泥水,狼狈到了极点。
他没有姜医生那种即使被打断骨头也能维持优雅的从容。吴泰植怕痛,怕得要命。
池叙白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双手胡乱地护住自己的头。他凭藉着那种刻意培养出来的、对黑暗的极致恐惧,将一个底层蝼蚁的悲哀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一边挨打,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我错了……求求您……别挖我的眼睛……我还能看见……我真的还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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