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有一点紧张。
不是怕他不回,而是怕这个新的节拍不属於她。
两秒後,新的讯息跳出来:
以恒:还可以
她看着萤幕,嘴角自然往上弯了一点。
像有一把轻得不能再轻的手,把她从白天的繁杂里捞出来,放到一个更安静的位置。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指尖在壳边缘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松开——
不是不舍,而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人可以用这麽短的时间,让她心里那一点空,不再那麽空。
——
第七节课结束後,天sE正往晚里走。
走廊的灯没有全亮,只开着几盏省电灯,光线低得刚好照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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