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嗯。」

        小梅把帆布包放下,坐在旁边,说:「我昨天试了,在宿舍窗台旁边,我有一盆仙人掌,我把手放在土上,等了大概十分钟,还是什麽都没有感受到。」

        阿土说:「继续。」

        小梅说:「那是我说的不够多,还是听的方式不对?」

        阿土说:「两个都不是问题。问题不在方式,在於是不是真的在听,不是在等一个答案,而是在听——就是在那里,不带任何期待地在那里。」

        小梅把那个说法想了一下,说:「听起来像是冥想的前提。」

        阿土说:「差不多,但冥想的起点是放空,听土地的起点是放开——放开你以为它会说什麽,让它说它想说的。」

        小梅说:「那如果它说的我没办法接收呢?」

        阿土说:「你没办法接收,不代表它没有说。它说了,说进了你的手掌,说进了你脚下的地,那个说进去了,就算你没有听到语言,你的身T知道了一点。积累够了,有一天会清楚。」

        小梅说:「那需要多久?」

        阿土说:「不知道。每个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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