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点头,心里莫名觉得他好可怜。
小时候不是在数豆子就是被滴蜡,现在还能保有睫毛简直是奇蹟。
我又问:「那晚上睡觉呢?不会不小心张开吗?」
这次张签倒回得很快:「要不,你晚上自己来看?」
我气得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竟然跟我耍流氓?不是名家子弟吗?你张家的脸不要了?」
张签笑出声:「是你要问的啊!如果我说用布绑起来,你肯定又要问怎麽绑、半夜会不会松开,让你亲自看一眼最直接了。」
我算是服了,占便宜还能占得这麽理直气壮。
我们就这样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等我回过神时,路旁已是荒山野岭。
还好有车,不然真会走到断腿。
这时张签忽然道:「我猜,我们要去的地方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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