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只是客气客气,大家又不是很熟,还不到他宰鸡待客的时候。
“这只鸡好像身上有伤。”小南转移话题,她看见了鸡身上的雷纹。
“嗯,我帮它缝合的。”
“你还懂兽医?”
“略懂。”
拳打脚踢,什么病他都治得好。
小南在他这里没取到养小动物的经验,两人待在一起又有些尴尬,便转身告辞。
不曾想两天之后小南又找上门,怀里还抱着一条瘸腿黄狗。
“谭先生,你能不能救它?”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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