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襄阳已为袁术所得,荆州皆向袁逆。
为今之计,主公唯有自江夏退南阳以归。
而一旦荆襄尽为袁术所得,南阳便是我等抵御袁军至关重要之屏障,如此要地,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曹操闻言,眸光微沉。
荀攸的意思他明白,有了刘景升这个前车之鉴,实在是不能再相信这些队友在袁术面前的战斗力了。
张绣镇守南阳,看似能以为屏障,隔绝袁术。
可荆襄九郡那么偌大的屏障,短短时间就被袁术打没了。
真要指望张绣,指不定哪天袁术发起进攻,然而张绣败降,南阳尽失,袁术直接就兵指洛阳了,这上哪说理去呀?
现在这些盟友,是真指不定靠不靠得住,这等至关重要之地,还是得自己握在手中为要。
曹操对此只略一沉吟,心中似乎已有计较,但不适合由他这个主公来说,遂问之曰:
“公达所言甚是,不知何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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