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想要借此让黄某镇守城中,不敢妄动,趁机分兵袭夺其他郡县?”
“敌兵势盛,而我军兵微,若出城去救其他郡县,必为他所趁。
这正是他所期盼的,又怎会行此计,让我等越发紧守城池。”
见蒯越言至此处,这下连原本不为此事头疼的黄忠,也为此心乱如麻。
正如箭在没有射出去的时候,是威慑力最大的一样。
当你明知道敌方用了一个计策,偏偏你又不明白敌方用的是什么计策的时候,才是最令人惊惧难安的。
更何况此刻与他们对敌之人,还是在北边百战百胜,用计如鬼神莫测的淮南袁公。
“以心为矛,不战而敌自溃矣,古今之善之善战者,莫过如是。”
黄忠叹了句,只得以期待的眸光看向蒯越,“蒯先生,今当如何?计将安出?何以教我啊?”
蒯越举火将这些书信付之一炬,烈焰翻飞间,明黄色的光晕映照一张忧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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