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对我,他是有种特别的感觉,就是防备,真看不透他。”

        谢榭听到这话,略微斟酌后试探问道。

        “那国师大人,你是想要对陈平安做什么?”

        崔东山听到这话,无所谓地笑了笑,直接来了个答非所问,突然间神色又带着几分痛苦。

        “都是那个该死的老头子,他在我的神魂上烙印了一些文字,至于是什么,我还真的搞不懂。”

        “只是那些文字,会在不知不觉间极端放大我的某种情绪,而且这种情绪还是那种顺其自然的放大,发乎情,止于礼,察觉不到……”

        “你看看,我原来他娘的那么稳重,阴险。”

        “哎,如果不是杨老头提醒我,我可能至今还觉得这是个正常反应。”

        “而且有的时候,我做事要是不符合某些道理,或者是不拜陈平安为先生,那老头子的那个戒尺,就会打我的手心,那可是疼得要命啊。”

        谢榭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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