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意识有些模糊,陈晨见状,掰开潘杰紧抱着身前的双臂,解开的他的大兵外套和里面病号服一看。
潘杰胸口上,原本遮住烫伤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散脱落,而烫伤的伤口,此刻已经红肿化脓。
陈晨低头闻了闻伤口,好在没有恶臭的味道,暂时可以排除感染的可能。
可身为医生的陈晨清楚,伤口也不能这么放任下去,不然不仅会有感染的风险,甚至还可能出现败血症。
陈晨从兜里摸出带出来的手术刀,和剩下半瓶的医用酒精,犹豫一番后,看着潘杰说着:
“潘杰,条件有限,只能给你简单的做伤口清创了!”
陈晨说完,拿出打火机,在手术刀上烧了烧,随后沾了点酒精,对着潘杰前胸的伤口皮面,开始轻轻的切割化脓的地方。
随着鲜血溢出,潘杰直接被疼醒,有气无力的看着陈晨问道:
“你,你干啥呢?”
陈晨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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