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蝉鸣声一阵高过一阵。

        李怀祯知道,这只是又一个开始。

        在这个他试图重新来过的学期里,孤独和欺凌,似乎比他想象中更难摆脱。

        “尽管如此,还是得忍。”

        李怀祯心底开始有了想法,不能把事情闹大。

        凌晨一点半,寝室里只剩下小陈均匀的呼吸声,规律而沉闷。

        李怀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隔绝那声音,但无济于事,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晚上故意制造噪音了,起初只是偶尔的翻身、床板吱呀声,李怀祯还能忍。

        但自从上次李怀祯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泡面桶,虽然立刻道歉并收拾干净,小陈却从此开始了他的“反击”。

        先是深夜说话,故意把声音调得老大,讲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然后是故意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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