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一去不回怎么办?”田芬说道。
“不回便不回。他本来就只是个质子而已,如今赵国君主是赵括,你觉得他会在乎长安君的安危?既然不会在乎,这个质子回不回来又有什么关系?”田胜说道。
质子不过是起到约束作用罢了,而且这个作用可以说微乎其微。
秦国攻打魏国的时候,太子还在魏国做人质呢,照样兵围大梁,在华阳之战斩杀魏国十三万大军。
连质子是自己儿子都尚且如此,更何况赵括和长安君的关系。
如果齐国杀了长安君,恐怕赵括只会更加高兴。
“长安君此去无非三个结果,一是说服廉颇归降我齐国,那么对我齐国有利。二是说服廉颇帮助他自立,将赵国分裂成两个,对我齐国来说依然有利。三是什么都没有做到,甚至被廉颇杀了,那么对我齐国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田胜说道。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
“将军,齐国使者求见。”一名士卒走了进来,抱拳说道。
“齐国派使者来作甚?”廉颇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还是说道,“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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