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跟着陈友谅造反,和老爷子那些人的初衷都是一样的,那就是实在受不了前元的横征暴敛,迫不得已而起兵,虽说当时兵败,他心中对老爷子有恨。

        可随着岁月流逝,大明王朝冉冉升起,这片饱受战乱的土地总算恢复了平静,不管国家治理的如何,至少百姓能安安稳稳的种地,再不受刀兵之苦,相比较元末,这已经算难得的太平盛世了。

        当年初,他们跟着陈友谅起兵,追求的也不过是打出一片太平,渐渐地,张定边就看开了,从他落发为僧的时候起,所有的恩怨全都释怀了。

        而这个道衍和尚能找到自己游说造反,那就足以证明预谋已久,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一个大人物。

        面对威压,道衍并没有胆怯,斟酌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

        “是淮王!”

        张定边放开了他,疑惑问道:“淮王是谁?”

        他早已出家为僧,不问世事,更不会关心朝廷的事,而淮王也就最近几年所封,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淮王是洪武皇帝之孙,先太子之嫡子,早已就藩淮南多年,其人宽厚仁义,礼贤下士,雄才大略,有明主之相,贫僧找人望过的他的气,那是紫薇下凡,龙威加身,俨然是天子之气!”

        “淮王说了,只要太尉愿意出山相助,事成之后,封陈理为荆王,将整个荆楚之地赐给他为封国,不称臣,不纳贡,封国大小之事全由自己做主,而太尉到时候就是朝廷的太尉,掌管天下兵马大权!”

        张定边听后却是呵呵一笑,说道:“闹了半天,原来是兄弟俩争家产啊!”

        “这家产可不是一间房子,几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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