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李玉民一时间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总笑道：“以你的圈子，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过一段时间等你知道了，你就会明白我们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李玉民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懵逼，但是还是离开了集团总部，回到自己公司，看着抖约直播的流量大跌，现在直播平台的台柱子主播，竟然是之前江辰直播间中奖的幸运儿，王世平，以及之前那位重走江辰旅行路线的京大高材生，两人开播最高在线人数都能高达五六百万。
其中大部分观众都是江辰的歌迷粉丝，因为看不到江辰的直播，所以就看两人的直播，在直播间聊江辰的事情。
所以，其实现在抖约直播虽然流量下降了一半，但是依旧比江辰入住之前高了很多。
毕竟……
在之前最厉害的大主播，在线人数也就是十几万，二十万在线人数都极少出现。
现在，没了江辰的数千万上亿人同时在线，但是也有王世平两人的五六百万人在线，同样也远超以前的巅峰时刻。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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