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又白得仿佛自带柔光。

        她这么软绵绵地侧躺在床上,春光倾泻,山峦起伏,那一瞬间,让陆景珩想到了剥了壳的荔枝。

        想到昨天两人刚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她与他共处一室,就穿成这副鬼样子,陆景珩那张矜贵无双的俊脸,刹那变得铁青。

        他冷淡地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声音冷得滴水成冰,“姜梨!”

        陆景珩冰冷的警告声,刺得姜梨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还没睁开眼睛,就机械地从床上坐起来,跟乖巧懂事的小学生一般,打着哈欠等着他训话。

        陆景珩听到了床上的动静。

        他以为她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了,视线再次落在了她身上。

        谁知,她身上的睡裙,依旧该卷的地方卷,该掉的地方掉。

        那一大片耀目的白,仿佛千树万树梨花开,清新芬芳的梨花花瓣,都落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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