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死手做了什么好事后,她慌忙收回手,哑声说,“你……你现在看上去真的很不正常。”
“要不让医生过来?”
“陆景珩,你到底怎么了?”
想到他那么矜冷、骄傲的一个人,以后会时不时失去理智,不论男女,饥不择食,姜梨担忧得声音中都止不住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听出她声音中染上的哭腔,陆景珩心脏狠狠抽痛了下,身体刹那僵住。
他也意识到,他不仅不顾她的意愿强吻了她,还弄坏了她里面的衣服。
手托着她滑若凝脂的后背,唇一寸一寸……
甚至他另一只手还……
“姜梨,我……”
看着面前摇曳的大片的春光,陆景珩面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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