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耗尽定力,将姜梨从他身上甩开。
他不敢想,他竟在梦中,又把姜梨当成了黎姜,还与她做尽亲密事。
他身上热意未散,浓烈的自我唾弃,却让他一颗心冷得好似被寒山之巅的冰霜冻结。
尤其是注意到自己裤子的异样,他更是恨不能杀了他自己。
第二次了。
他对黎姜如此不忠,跟那种玩弄小姑娘感情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他简直……畜生不如!
陆景珩越想面色越发难看,也越是对自己深恶痛绝。
可他身上的衣服脏了,也不能不洗,他深吸一口气后,还是换下弄脏的衣服,去浴室清洗。
偏偏他一开书房大门,还看到了让他在梦里失控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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