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兰,我也有事想跟你说。”
“能等我回来吗,我现在到车站了。”沈兰现在还有些不敢面对杨正。
“也行。”杨正语气也有点不自然,但是沈兰并没有听真切。其实杨正此时也是深陷泥沼,我们先再卖个关子。
本来沈兰也可以选择坐飞机的,但是一方面自己从来没做过,搞不清楚流程,还有就是火车的性价比还是要高出很多,二十多个小时的车程她甚至没有买卧铺,就这么硬坐回去,唯一麻烦的是手机没电了找不到地方充,尽管她并没有玩手机的习惯,但是智能手机待机的耗电量还是很惊人的,于是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上车了,然后就关掉了手机,妈妈告诉她手术时间就定在了明天,她回来就能看到结果了,希望一切无恙。
这一路对沈兰来说也是煎熬的,一方面未知的结果等着她,还有就是这两天的经历,荒唐又真实。
硬座二十几个小时是很难熬的,尽管小心,但每一次挪动还是会不小心碰到下身的伤口。
伤口的疼痛并不足以困扰沈兰,重要的是总是把自己拉回昨晚的回忆。
自己怎么就提出了那样的要求呢?
而且挨了打不说还高潮了,她通过认真“学习”后已经不是无知的小白,她知道高潮是什么,通过亲身体验她也意识到这种感觉确实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体验。
但是自己的产生原因为什么是那样呢?
还有最后李姐的挑逗,李姐如果不及时收手自己会不会舔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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