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近日的淫戏耗去了太多的体力,即便时已过午、日照三竿,豚原肥介依旧躺倒在他那张脏兮兮的大床上呼呼大睡,油得发腻的肥肉堆成的臃肿肉山四叉八仰地躺在床上将床板压得嘎吱作响深深凹下去了一大块,声声震耳欲聋的如雷鼾声不断从肥猪的鼻尖呼出,每一次的吸气那油腻腻的大肚子都会鼓成一个大圆球、搭上豚原肥介那满面肥油挤压几乎看不清五官的丑陋面容,显得格外令人作呕,令人完全无法相信这东西的正体竟是个人类。
而在这中年肥猪的下身,那根足以令任何雌性都望而生畏、夹腿厮磨的可怖肉枪正明晃晃地直指天际,黝黑坚挺的棒身仿佛是由铁汁浇灌而成,其表面暗紫粗筋环缠,大小不一、凹凸不平的恶心肉瘤遍布,猩红硕大的菇状龟冠上蒙着层灰白细密的黏浊包皮垢,为这根能让雌性心甘情愿沦为受虐雌畜的狰狞肉棍再添了抹足以熏得人提不起一点反抗之心的刺鼻腥臭。
就在豚原肥介还在酣睡之际,随着吱呀一声、一道如母狗般匍匐在地的靓丽身影轻轻顶开了木质房门,以娇嫩的膝盖和双手为发力点娴熟地犬爬进了屋内,柔顺的银白长发顺着脖颈垂落于地、每一次的移动都带着挠人发梢轻拂地面,往日里如精灵般带着俏皮轻笑的姣美面容此刻已被千娇百媚的迷醉所取代、湛蓝水润的清瞳中爱意几乎要满溢而出,纤细如蛇的窈窕柳腰轻摆摇曳提着两颗浑圆雪白似是果冻般丰腴弹软的臀球,腿心深处、丝丝缕缕的晶莹汁液浸湿娇嫩穴瓣、滴落于地在木质地板上打出了声声清脆悦耳的淫响。
谁也没法猜到、失踪多日的阿尔迪基亚王国第一王女此刻正待在这破旧的小屋内,如条发情雌犬般温驯乖巧地跪伏于地、仿佛是害怕自己的动作会惊动床上的肥猪一样轻手轻脚地向床边爬去,在床边灵敏一跃跳到了肥猪的身旁。
“主人大人~该起床了~??啾呜~??”
摇曳着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拉芙利亚温顺地跨坐在了豚原肥介的身上,素白柔荑撑住油光发亮的肥大肚腩,圆润粉臀娴熟下沉将贲起的粉嫩阴阜轻抵丑恶龟冠,两团皙白细腻的沉甸硕乳自然地压在了肥猪宽大的胸口上,如同两张被碾得平实厚重的洁白雪饼,转眼间、拉芙利亚便如只随身携带的便用肉套一般挂在了豚原肥介的身上,欣喜地向主宰着自己身心的肥猪奉上了芬芳纯情的樱唇、献出了情欲溢流的淫吻。
“呜啾呜??主人大人的味道??好浓厚??”
灵巧舌尖敏捷地钻入肥猪厚重的嘴唇之间、轻轻撬开斑黄的牙齿,拉芙利亚的滑嫩粉舌主动缠住了中年肥猪黏答答的肉舌,将其上粘稠的唾液抹下含入口之中,明明是令人作呕、如死鱼般腥臭的浓郁异味,在拉芙利亚的口中却比曾经品味过的美酒更为甘甜,仅是几滴就令拉芙利亚精致俏丽的娇靥上满是迷醉。
“嗯呜??只是味道就要忍不住了??是昨晚太累了吗,主人大人怎么还没…咿咿啊啊啊啊啊??”
悠然间,豚原肥介的大手捏住了紧贴在自己胸膛上深情磨蹭着的丰腴奶球,从根部寸寸开始向下挪移,将拉芙利亚胸前这对怜人尤物给捏成了两只白皙的肉葫芦,暴虐挤压下每一次的移动肥猪的指节都会蹦出一声脆响、粗鲁的揉弄过后几道清晰可见的淡粉指痕印在了如初春新笋般白嫩的绵软乳肉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惹人怜惜。
“主、主人大人??您醒了?胸部很敏感的??还请主人怜惜母狗的嗯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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