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妇人的第一眼,陆锦鹤便心头一动,她的动作神态,都与陆锦鹤记忆中的人无甚分别。
只是她人在洛阳多年,已经不再有明显的徐州口音,想来是生活所迫,她过于操劳,以至于面颊消瘦,眼尾的皱纹更多了。
“不瞒姑娘,”她侧身让二人进去,“小女自年后便风寒未愈,如今等着钱买药呢。”
院子很小,屋檐下搁着一个针线簸箩,里头线团摆得整整齐齐。炉灶冰冷,倒像是许久未开火。
陆锦鹤的心揪了起来。
刘献瀛在院子中巡视一圈,见没有旁人,才走回陆锦鹤身边,点了点头。
“二位贵客,院中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招待,便坐下来喝点水吧。”妇人招呼二人到屋中坐下。
三人围着一张小小的木案。
陆锦鹤慢慢摘下帷帽。
妇人看着她,只觉得眉眼分外熟悉,却并未认出来是陆锦鹤。
“还不知娘子怎么称呼?瞧着不像是洛阳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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