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狐狸耳朵此时红得几乎要滴血,尾巴把自己的腰勒得更紧了。

        爆体而亡?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谬了,但身体那股快要将她撑破的热度却无比真实。

        体内的躁动已经容不得她多想,那种极致的空虚感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选择。

        凭借着过去在网路上阅览无数小黄文的丰富理论经验,她知道……没有男人,至少还有双手……

        “该死……也太羞耻了……”

        眼尾泛着被情欲逼出来的嫣红泪光,颤抖着将手探向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

        想她一个母胎单身、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的大学生,动作笨拙得可怜。

        指尖生涩地在幽谷外围打转,揉捏着那颗充血的敏感花核,根本找不到里写的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

        “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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